喜歡動漫, 喜歡聲優, 喜歡美劇, 喜歡日劇, 喜歡電影, 有太多太多喜歡的CP, 可是總是會對RPS有著無藥可救的喜歡...

关于

Minho/Thomas - 男孩像你 A boy like you

 高中AU,Minho/Thomas

為最後放課天的番外,獨立看也沒問題,以Brenda視角寫。




 

Brenda一早就察覺了男孩的存在。

 

男孩搬來時是一個下着細雨的假日,那時的他穿著黑沉沉的雨衣從搬運的貨車下來,他一直沉默的幫着父母和其他的搬運工人將傢俱和物件搬進屋內,熱情猶如Brenda的養父Jorge一見到便義不容辭幫忙新鄰居入伙,而Brenda從頭到尾都只是蹲在自己二樓的睡房窗前,靜靜地看着那個男孩。

 

 

他不喜歡這裡。

Brenda只看男孩那沉默寡言又隱隱不安的表情便知道。

 

他不喜歡這裡。

可是他都搬了過來了,不喜歡也得接受。

 

Brenda殘酷地想,男孩的年齡與她無差,她知道男孩一定將會和她一起讀同一間高中,因為在這小鎮也就只有那麽一間。

 

 

她其實能幫他。

她可以主動和他說話,主動幫助他融入這社區,和他一起上學放學,她甚至能和男孩成為朋友。

 

但是Brenda不想。

就連Jorge也叫她主動認識那個男孩,只是她都拒絕了。

 

因為她不覺得有什麼理由要幫男孩,反正她從來都不需要朋友。

 

 

所以她比Minho晚了一步認識男孩。

 

 

 

 

男孩是隔壁班的轉校生,Brenda不知道他第一天上學發生了什麼大事,當她在窗前看到男孩帶着一身傷回家時便覺得驚訝。

 

奇怪的是他還笑着。

 

對比起昨天的苦瓜臉,男孩今天就算整身傷卻一直臉帶笑容。

Brenda想不到男孩能這麽快便適應了這裡的生活,或是他是傷壞了腦袋才會一直傻笑。

 

 

但怎樣都好,男孩的確愈來愈開朗。

 

Brenda並不是每天都見到他,只不過偶然會在一些晚上從窗口看到對面的他還沒關上簾子,他有時候會在認真的做功課,有時候是看書,但更多的時候是在談電話,無論哪樣他看起來都不像第一天剛到來時的悲悽。

 

後來Brenda從班上的同學口中聽到了有關Minho身邊有一個也是唯一的好朋友的傳聞,那個男孩的名字好像是叫Thomas,她本是沒多大注意,畢竟她其實討厭Minho,早就知他是位自大又說話刻薄的她從不明白為何校內有那麽多女生,會覺得他很有魅力,對Brenda來說Minho只不過是個典型的混蛋。

 

 

所以一直沒記在心的Brenda在一次周六看見對面屋的男孩正和Minho一起玩電玩時,她是如此的驚訝。

 

她想不到男孩竟會和Minho玩,因為男孩根本不像是與那個混蛋同一類型的人。

 

Brenda望着他們玩得興奮的樣子一會,忽然想起了那個在班上聽來的傳聞——Minho的好朋友。

 

所以男孩的名字是Thomas。

 

 

「Thomas…」

 

Brenda輕輕的重複道,再次望了望那兩人的身影後便關上了簾子。

 

 

 

真正令Brenda和Thomas成為朋友是在升上高二的暑假。

 

在一個炎熱的夏日中午,本是在風扇前乘涼的Brenda在聽到門鈴後心不情願地上前開門,卻意想不到來者竟是那個男孩。

 

「你好。」

男孩微笑地說道,手上拿着一封信,「這封信是寄給你們家的,可是我想郵差將它不小心放進我們那邊的郵箱了。」

 

Brenda腦袋有些空白,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失常,她睜大雙眼看着男孩,不知該做什麼反應。

 

 

直到Jorge覺得奇怪走來玄關前看看,男孩重新複述剛才的說話,Jorge感謝地接過信件,然後又熱情地邀請對方,「你這孩子是叫做Thomas對吧?進來坐坐,碰巧我整了些布丁,你就來吃吃。」

 

男孩即時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,他搖頭想拒絕卻熱情難擋,他終是被Jorge拉進入屋,乖乖地坐在他們家客廳的沙發上。

 

Brenda本想上樓,但被Jorge命令要好好招待客人,她不是不知道他的用意,Jorge一直總想她交到朋友,雖然Brenda強調過很多次她根本不需要朋友,可是他還是很堅持想幫她找一個,這次也是因為這原因而強迫留下了男孩。

 

 

Brenda嘆了一口氣,無奈地走進了客廳,卻發現男孩正盯着她剛放在沙發旁正閱讀到一半的摩托車雜誌。

 

Brenda感到冒犯,她隨即走上前拿走雜誌,臉無表情地瞪着眼前的男孩,只是男孩卻笑着地抬頭說,「這個很酷。」

 

Brenda想不到男孩會這樣說,她以為男孩會說些更接近於負面的評語,因為由小到大每當有人知道摩托車是她的喜好時對此都並不是好評。

 

 

所以她才不想交朋友。

因為沒人能理解她。

 

然而男孩卻說很酷。

 

Brenda點點頭,思索了一會,終是有些遲猶地對男孩說,「……我亦喜歡打電玩。」

 

 

從此以後他們便成為了朋友。

 

 

 

那年的暑假他們總待在一起,由於兩人都只不過是住在雙方家的對面,他們總是時常到對方家玩,男孩來時更多是因為食物,因為Jorge實在煮得一手好菜,有時候他們會窩在客廳看電視,看厭了才到男孩家打電玩,天氣不太熱時他們便會雙雙踏單車去森林探險,整個暑假天天都在玩都在享受,而Brenda從這兩個月中更加了解男孩。

 

男孩和她說起了他的朋友Alby及Newt,還有那個正處身於韓國的Minho。

 

他說Minho是他在這間高中的第一位朋友,是Minho主動幫第一天跌得滿身傷的他包扎,是Minho在他失戀時形影不離,亦是Minho令他享受高中的生活。

 

「聽起來這個Minho沒像他的樣子那麼混蛋嘛。」

Brenda當時毫不客氣地指出,男孩聽到後失笑地說,

 

「Minho又怎會是混蛋,雖然他扮演得像個混蛋一樣,可是他對朋友比誰都好比誰都真誠。」

 

 

整個暑假都在聽男孩說究竟Minho有多好的Brenda對於其印象實在是改善了不少,以致於當開學前一天被男孩邀請明天午餐一起吃時,她不多不少有些緊張。

 

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和朋友吃午餐,而且到時桌上還有一個生人勿近的Minho,她真是需要心理準備。

 

幸好Minho亦真是如男孩說般的友善。

至少沒有拒絕她。

 

 

 

從不覺得朋友是必需的Brenda開始懂得享受有朋友陪伴的感覺,現在每天早上男孩都會來她家門前等待她然後再一起上學,放學時男孩也會在她的班房門前等待她,他們總有聊不完的話題,有時晚上碰巧在窗外看見對方,他們也會相互的揮揮手,並在關燈前向對方道晚安。

 

Brenda清楚這種像是快樂得不受控制的感覺是什麼意思。

她喜歡上男孩。

 

男孩從第一天認識開始便很溫柔細心,他有顆純粹的心,至少他看到了別人都看不到Brenda好的地方,而Brenda想這正正便是她對男孩淪陷的原因。

 

 

可是她不知道男孩是怎樣想。

 

Brenda嘗試過試探,但是男孩卻十分遲鈍,他們有時候距離會很接近,大概不夠一個拳頭的近,然而男孩依然無動於衷,那麽一剎的時機過了後他便會不留痕跡地退後,如常地繼續說笑,根本察覺不了有什麼不妥。

 

而且當Minho在同一空間時,男孩的注重力總是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。

 

男孩可能自身也不知道這一點,可Brenda卻看得一清二楚,他總為Minho的一字一句牽起情緒,他喜歡Minho的笑話,又從不對Minho的刻薄感到生氣,每當他看着對方時,那雙眼睛是如何的充滿生氣和明亮。

 

 

Brenda知道。

 

她明白Minho是男孩最好的朋友,所以或許有這舉動根本毫不出奇,可是她也明白有些感情是含糊不清的。

 

因為男孩總是十分遲鈍。

 

她需要投直球才行。

 

 

所以Brenda在聖誕節前一個週末的三人打電玩的日子,主動約會男孩。

 

她趁Minho去了洗手間而暫時營造出來的兩人空間裡,簡單又直接地詢問男孩,「平安夜那天你有空嗎?」

 

「有空,是要約在一起去哪慶祝嗎?」

「嗯,我們一起去吧。」

 

 

男孩像是腦內即時有了計劃一樣,他笑着地急不可待地說,「我們那晚可以首先去Minho那兒,因為我想在韓裔社區嘗嘗——」

 

「不,Thomas,就只有我和你懂嗎?我和你兩人。」

 

Brenda看到被打斷了說話的男孩表情立刻變得驚訝,這樣直白的句子她清楚男孩現在一定知道是什麼意思,她現在就只等待對方的答應。

 

只是男孩嘴角的笑容卻變得僵硬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
 

Brenda感覺自己好像快要失去男孩一樣,她急切開口,這也是她對男孩的最接近告白的說話,

「你知道嗎?我喜歡你總是看到別人好的性格。」

 

男孩一臉困擾卻又滿臉通紅,Brenda想或許對於男孩來說她還是有一線生機。

 

 

 

那時男孩並沒立即當場答應她,Brenda一直忐忑不安地等待他的回覆,過幾天後男孩忽然提起了這件事,並終於答應了她的邀請,他真誠又緊張,好像他也很重視這次的約會一樣,可是神情寂寞,Brenda猜不透男孩的真實心意。

 

 

他們一向無所不談,因此Brenda在一個晚上與男孩通電話時問起了對方究竟怎麼了,

「你這幾天幹嘛總是悶悶不樂?誰令你生氣了?」

 

兩人坐在各自的睡房窗前,Brenda能看到對面的男孩握着電話笑着地搖搖頭,「沒有人惹惱我啦,只是一直在想些事情。」

 

「那麽能告訴我嗎,你有哪件事是我不知道的哩。」

Brenda其實很渴望男孩是真的能將所有事情都和她傾訴,因為這樣才能証明她在男孩心中的位置是特別的。

 

甚至比起Minho。

 

 

但是男孩思索了一會,始終沒把說話說出口,「過些日子吧,待我想清了便和你說,可以嗎Brenda?」

 

所以Brenda只能等待。

 

 

 

男孩依然有些愁眉苦臉,他總是心不在焉,兩人一起上學放學時亦是如此,他對話題提不上多大的興趣,只是每當Minho一出現的時候他卻總是十分高興,與對方打鬧幾乎是Brenda看到男孩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刻。

 

那種隱隱約約的痕跡其實Brenda也察覺得到,可是男孩不說那Brenda也就永遠都有一線生機。

 

一線生機。

Brenda只能緊緊抓着它。

 

 

 

平安夜那晚男孩準時地在她家的門口等待她,對比起男孩厚重的大衣,Brenda穿着的薄薄的暗紅色長裙是顯得如此寒冷,事實上也是如此,男孩一看見Brenda的打扮後便立即二話不說除下外套,並細心地套在她的身上。

 

Brenda感受着外套還殘留下男孩的餘溫,她笑得一臉高興地環上了男孩的手臂。

 

「謝謝。」

 

Brenda想讓男孩高興,她想讓男孩在今次的約會中感到高興。

 

 

所以Brenda帶了男孩去了鎮上的酒吧,還沒成年的他們倆趁在人潮湧湧的時候成功溜進了酒吧入面,人海般的酒吧熱鬧得很,Brenda拉着男孩和他一起在舞池跳舞,但是男孩整晚都神不守舍,眼神總是飄來飄去,看着很不自然,似乎並沒真的享受於當中。

 

那種像是快要失去男孩的感覺又再度侵占了Brenda的大腦,她不知道如何令男孩快樂,很顯然今晚帶他來酒吧玩實在是一個爛計劃,但已無回頭。

 

她不能失去她的男孩。

 

Brenda暫時離開了舞池去吧枱邊喝了些酒來壯壯膽,辛辣的酒精刺激她的喉嚨,感覺一點都不好受,可她就是要酒精令她放鬆下來,讓她知道她還是有一線生機。

 

 

Brenda大概連續喝下了兩瓶啤酒才回到舞池找男孩,只是她發現男孩已不在原本的位置上,她慌張地在這暗黑又嘈雜的環境尋找對方,過了幾分鐘的搜索才看到男孩自己一人搖晃着身體,笨拙地正跟上拍子跳舞。

 

Brenda即時安心下來,她走過去卻又發現男孩眼神渙散,雙頰紅得不可思議,整個人都搖搖欲墜。

 

男孩被人灌酒了。

 

「你被人灌了多少酒?」Brenda上前捉着男孩的手臂大聲詢問,只是男孩好像聽不到的樣子,依然繼續好笑地跳着舞。

 

Brenda只能無奈地嘆氣,隨後又笑起來,畢竟最起碼男孩現在終於露出了整個晚上的第一個笑容,就算是喝醉了又如何?她自己也不都醉了,兩人能夠開心就行。

 

她的男孩能夠開心就行。

 

 

他們一直在這吵鬧的音樂下跳舞,男孩並沒什麼天份,有好幾次都不小心踩到了Brenda的腳,直到再一次發生的時候Brenda開玩笑地踩回對方,兩人便玩起了這幼稚的遊戲,一直都瞄着彼此的腳踩下去,不知不覺間大家的距離變得愈來愈接近,近得當Brenda抬起頭時,她的視野就只有男孩的雙唇。

 

她倏地停止了動作,酒精令她的腦袋不懂得運作,男孩疑惑地望着她,表情純真又無辜。

 

Brenda腦袋一片空白。

 

喔她的男孩。

 

於是Brenda靠上前親吻男孩。

她夢寐以求的男孩。

她的男孩。

 

 

可是在兩雙唇觸碰前男孩推開了她,他自身也退後了幾步,男孩的雙眼幾乎像是要溢出淚水,困惑地低頭輕聲喃喃自語,

 

「你不是他……」

 

你不是他。

那刻Brenda立刻清醒過來。

 

她不是他。

 

她又怎會是他。

 

 

事實的殘酷令Brenda痛不欲生,那是種痛到入骨的折磨,她看着眼前滿是歉疚的男孩只想自己消失。

 

男孩不會明白她有多痛。

 

 

因為她現在就連那一線的生機,都已被男孩扼殺掉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男孩和她依然是朋友。

就算男孩不喜歡她,他們依然是朋友。

 

因為像他的這種男孩,Brenda已經沉淪到無藥可救的地步。

 

 

那晚他們一同沉默地並肩回家,路上誰也沒有說過一句話,刺骨的冷風令摟著男孩外套的Brenda亦感到寒冷,可是她握緊拳頭,一直在心中告訴自己要忍受著。

 

忍受著。

再難受再想哭也要忍受著。

 

男孩雖然沉默不語,可是他仍堅持一直送Brenda到大門,一如往常。

 

 

Brenda頭也不回便直接上樓回睡房,還穿著男孩外套的她一頭倒在床上,用冰冷的手掌捂上自己的雙眼,在這黑夜中獨自一人呼吸著男孩的氣息哭泣。

 

Brenda徹夜無眠,滿腦子都是男孩的事情,她想問男孩為何喜歡上的是Minho而不是她,她想問男孩其實知不知道她喜歡他已有多久。

 

她想問男孩假若當初是她先與男孩相遇,那麼男孩現在喜歡的人會不會就是她。

 

 

明明是她先察覺到男孩的存在。

早就在男孩搬來的第一天。

明明是她。

 

可是拉男孩出陰霾的不是她。

是Minho。

 

而她只是蹲在窗前看着男孩,對男孩漠不關心,真正向男孩伸出手的是Minho,永遠也是Minho。

 

事實就是這樣。

所以像他這種男孩,是永遠都不會愛上她。

 

 

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和男孩說話。

她以為自己會捨得。

 

可是當男孩第二天來找她時,她發覺自己根本狠不了心這樣做。

 

 

男孩在聖誕節當天不停的敲她的房門,Brenda蹲在角落並沒有理會他,她不想見到男孩,但是她又如此想念男孩,而男孩亦一直鍥而不捨地敲門,從沒有間斷過。

 

Brenda知道男孩不會放棄。

因為像他這種男孩,就只有勇氣和永不言敗的決心。

 

 

所以Brenda終是開了門。

 

她抬頭望向男孩,掩飾不了的疲倦在男孩的眼角和臉容上顯而易見,然而男孩卻很高興,他笑着地想開口說話,但當看見Brenda面無表情的樣子時又不安地將說話吞回肚子內,只是睜着兩隻眼睛緊張地看着她。

 

猶如一隻可憐巴巴的小狗。

 

Brenda在心中竊笑地想,並發現自己根本生不了男孩的氣,畢竟你看,男孩是如此的重視她。

 

就算不是愛情也好。

男孩能這般重視她,她也已經不敢再奢求。

 

 

因為事實是男孩永遠都不會愛上她。

 

Brenda很明白,她用了一個晚上使自己看清現實,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她的男孩,或者從來都沒擁有過。

 

 

然而男孩卻依然來找她。

 

男孩重視她,亦從不想失去她,只不過這永不是愛情而已。

Brenda想自己也不想失去男孩,就算他不愛她也好。

 

 

因此Brenda在這沉默中率先開口。

 

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說得毫不在乎般的輕鬆,

 

「Youknow? You should ask him out.」

 

Brenda看著男孩揚起微笑,將所有苦澀都獨自承受,因為她很明白。

 

 

像他這種男孩,她永遠只能陪伴在他身邊。

像他這種男孩,永遠都不會愛上她。

 

像他這種男孩——

 

 

 


標題用了薛凱琪的歌「男孩像你」,歌詞就是一名女孩愛上了一名同性戀男孩的故事,就是這詞令我聽了十年也沒厭倦過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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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诸葛子瑜pon在虎中泣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Thominho的地图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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